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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太阳红鸟
加入时间:2015-10-23
中国 · 北京
诗人简介

张晋宏,笔名,太阳红鸟。系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山西静乐人。1999年开始文学创作,作品发表在《星星》、《黄河》、《延河》、《山西文学》、《天津文学》、《散文选刊》(下半月)、《骏马》、《岁月》、《散文诗》、《雪莲》、《东方青年》、《伊犁晚报》、《山西广播电视报》、《五台山》、《躬耕》、《中华日报》副刊 (泰国)、《越南华文文学》(越南)等国内外报刊杂志,文学作品曾获都市文学优秀奖,并有诗歌入选多种选本。出版诗集《黄土风》、《消退的村庄》等多部。

与城市书(组诗)

与城市书(组诗)

关于城市,我不能说出肉体与铁器,那些尖锐膨胀的词
在寒光里,宁愿活得自由,让鹰在玻璃外自由飞翔
穿过房子,我们醒来,呼吸无端地紧张,那些睡眠,我们悄悄经过
或者为自己留下障碍,让春天的脚步慢点过来,捎上叶子和火光
在夏天来临的时候,满面红光,一点微笑
让色彩默契地闪光
 
以幽暗为伍的街道,橡树漫游在沉闷中
情侣被厚重的怜悯包围,人类的乌云,很潮湿,泛起冷冷的暖气
八月城市昏眩的光,覆盖了城市与乡村,一切声音缓慢消逝
静止的花朵,在黑暗里翻滚
仿佛冬天遗忘的炉火曾经温暖过破碎的早晨
有人告诉我,变蓝、衰弱、无光的黎明
奔跑的脚步踢翻八月三点钟声
沉寂,远离大街,强烈的光,如暴雨,袭击了这座城市
 
怀抱细长、尖锐的水,睁开眼睛,为城市开凿一条河
静静的水,流出美丽焦炽的光,朝早晨站立
走出黑夜的门,远远望去,如药片阻挡了病毒的侵袭
暗影上升到墙上,运动开始平息睡眠
心如纸张,无情地揉皱,无情地舒展
仿佛来了,就该把自己留下
让无数城市的面孔,卷曲成冰冷的月光
 
寂静在树和天空之间,微风习习,倾洒在城市枯竭的底部
有一天,我们匆忙转身,渡口已经停靠在船的身体里
需要一次飞翔,任何静止的海,足够磨光身体外的暗影
像二月的灵魂站立在我们冰冻的泥土中
种下黑色的鸟,丰收一场静静的夜晚
 
骨头与钢铁很相似
一个生长在肉体里,倒嚼血液,让更多的血色,在时间里下沉
钢铁生长在城市里,再有多么柔软的翅膀,都经不起腐烂的羽毛
断折于夏日时辰中,让更多的森林,紧贴在巨人肩膀上
哪些采摘阳光的唯利者,滑落于城市之巅
从一棵树里,喝着黑色的雨
那是贫困酸化的饮料,春天不欢而散
大地正把缤纷的七月凋零
 
记住城市那些厌倦的词语,我醒来,打开窗户
恍惚的夏天,并没有把春天,开出无数花朵
忘记深深呼吸,这个叫痛苦的词,把我折磨了整整一个季节
甚至扶住栏杆,叫不出花儿的名字
那些擦肩而过的事情,被刚刚五岁的孩子打翻在地
越过城市的声音,被流动的液体中断
我们必须对城市保持沉默
只用三分的力,为悲伤收起翅膀
 

城市道路
 
宁愿把光辉喝尽,从自己体内寻找黎明
我们从来没有放弃,从黎明出发
寻找五月的光,穿透冰冷的城市
那些无端生气的早晨
天还在自己的黑暗里,睡去
我们悄无声息地,离开浑浊沉重的汾河大街
向北出发
那些被掩盖的自然,此时,很想动动身体
把本来的春色,一举托起
 
而无外乎四肢懒惰的城市人,在梦境中
总是在垃圾车按响焦躁的音乐时
大街上男女老少,把满满的垃圾袋扔在路边
那时感觉文明散发着兽味
在空气中上演着泡沫般的闹剧
仿佛文明从来就是呐喊,文明的狂潮
此时,正在浸润着太阳底下空虚的喧闹
 
开往街道与乡村的车辆
把潮湿的道路,压出无数鬼魅的车迹
呛人尾气,卡住喉咙
从致癌物质穿过围困的心肺
让鸟的翅膀更加黑暗,让上升的海水
长满翻滚的霉斑
 

城市寄居者

城市挤满人群,人群里,那些放弃土地的寄居者
骑着城市的马匹,在漆黑的夜晚
从无形的枷锁中,认出北方那颗明亮的星星
从午夜下来,马嘶,闪耀着光芒
孩子静静瘫躺在母亲身边,二十平米的小房子
幽暗的嘈杂,总在零零碎碎做着撒手人间的事情
没有开始的路,毕竟会回到没有开始的结局

唢呐、鼓乐,在失去重力的城市,挥舞着沉寂的气息
我们总在灵棚处,看到白晃晃的肉体停息在生命最顶端不能下来
为钟表散落的癌变肉体,囚禁着人类
白色的欲望与黑色的堕落
四点种,棺木从长号声中起棂
麻绳、杠木、力夫,从早晨开始,一个死者超脱重生
 
站在城市,无数夜色被吹打的八音鼓乐,滑落无数铁锚
那些光滑的墙壁,总有污淫的脚步与肮脏的践踏
打上重叠的伤疤,无端的悲伤总在一个人的黑夜中
与大众反刍出城市少有的光芒
 
我们需要从黑夜中打开窗户,在怜悯中聆听
为城市的浮雕,打开内心的小路
那些年,城市的小贩
从四点夜色中,起航,加长的小平车
载着生活,一起在陌生的街道上
找到迂腐、势利、奸诈的影子
 
那些撞翻灯火的黑皮鼓,那些一路疯疯癫癫的乞丐
从空无的黎明中,寻找尼采的诗行,他们专注于失礼
专注于把露淀的身体加上漆黑的油腻
放在焦灼的霓红中,四处张望,四处演奏睡眠的姿势
谁能为这个金属时代,复活幻想家的母亲
在石头与泥土持续诞生小工与奴仆的时代
用重彩涂抹出路,用血色降临躯体
 

七月,在城市想起村庄

隐藏水下的人马,在七月二十日九点
被绑架的村庄,空无一人
从小路到糜烂的硬化路,巡遍属于自己的喧嚣
此时,销声匿迹
童年被城市的美好欺骗得如此彻底
云中飞翔的阴霾,在我脚下如野兽
把灵魂纠缠于此地,挥舞长刀
挥舞海岸上闪过云间的雷电
挥舞童年的马灯,挥舞泉子沟惊险的一生
 
山上寂静,枪是古老的罂粟花,美得让几千年的时光
背上恐惧的色彩,就像中枪的爷爷,始终没有把战争的罪恶
说得清楚,就入土为安了
我寻遍人间所有理智思考,让站着的人,在微微泛凉的早晨
在七月二十日的傍晚,灯光很亮的城市,有一群人,为活着而摘下
城市给予的面纱
 
一阵风吹来,地平线上古老的高原,仿佛茫宇里尖叫的车轮
从此停止不前,用微微温暖的阳光,抚慰每一个从时间中走来的人
那是沉迷于土地的人,幽暗的村庄,在城市的边沿
把几代人的梦想向城市集结挺进
 

没有尽头的旅程

那是没有信仰的早晨,窗帘还紧紧关闭着骚人的气味
那些泛黄的水,从下水道直穿鼻孔
路上,我们相互没有地址,就像我们相互没有故乡
要说出,七月的溽热,七月的悲歌
七月,我们飘然而到的心脏,打开城市陌生的门槛
阳光很暗淡,乐器丢在城市的一边,只有脚步、人群、车辆
还有商人、上班族,打开各自的门,奔往各自的地方
面无表情、面无血色,面无幸福,他们各自拍打着各自的翅膀
在铁的碰撞、人的碰撞中,暴露出浮躁的熔渣
 
城市里,旅馆摆放整齐的霓虹灯,跳跃着口含金珠的神
留下蜡黄的牙齿,留下形式的语言“老板,请您留下身份证”
那些名字,行尸走肉的形象,那些暗红色的包间里
我们像鸟一样,戴着城市的眼睛,在赶往火车站的人流中
迷失了,肉体的存在
 
爬上程序严格的过道,城市如此无精打采
乘客,老年人、小孩、各怀心思的情侣
让我们几乎崩溃的等待,那些漫长的目的地
那些翻肠倒肚的垃圾食物,报纸、车厢、脚汗、狐臭
冷静如宾的伪君子、刺绣满身的妓女、红尘失落的小青年
诬告着这个季节,她们正在分头寻找劣质的旅途
 
冷静的春天悄悄爬进车厢,那是一个人的春天
在一个人的旅程里,天很蓝、水很清
城市匆匆走出一扇门,赶紧关闭一扇门
那些遥远的背影,几乎撞翻我整个夏天的方向
让我无法说出,孤灯之下,我来自何方?
 

不能忘怀的悲伤 
 
八月,我进入城市一侧,与许多陌生的名字相遇
冰川低语,阳光破裂,下沉的飞翔,无法靠近生活底部
听一听,根须生长,听一听乡村之外
空寂的山石,成为我们难以释怀的文字
听一听颤抖的土坯房,在暴风中,颤颤巍巍,一脸惨白
那些匿名的房子,荒草萋萋
主人,已经放弃村庄,放弃不幸的婚姻
沉重的翅膀,已经无法敲响远方的风向
 
在城市渡口,我们希望自己是幸存者
坐在暮色中,摔掉身上水泥灰与尘土
来一瓶啤酒,把泥沙俱下的生活忘到脑后
那些日子,送货的、刮墙的、搬运工
与这个城市波动的黑影有关
 
女人疯狂地在城市走丢,一个,两个……
甜蜜的毒,一直在城市里蔓延
无根的生活,从开始就是一个陷阱
接受痛苦,接受城市河流编织的网
从忽略土地开始,他们孤单地私奔
孤单地屈服于这个世界,孤单地生长荒野
 

广场与病房

城市的广场,空气灰暗,人流拥挤、中年妇女、老人
出租车、闲聊者,在广场中央为噪音与人流
缔造一枚王冠
那些捕捉鱼群的人,在巨大的河流中
撒下最后一次网
在天际边,夜晚涌动的月光下
少许挨打的船只,说出苦难的岸边 
 
病人与陪护人,沉沉睡去,房间里无人搅动
黑暗在空寂里流动,消毒液的气味
很浓,让我们窒息,甚至想到体内成千上亿的病毒
从一个入口进入,又从一个入口流出
那是苦难卷曲的身体,嘈杂、脚步、呐喊,在他看来是一支悲歌
蔓延于尘世,蔓延于无缘看到一切的终结
 

作品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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